前言

背景： 本文說明在波蘭將烏克蘭總統從該國最高國家榮譽中除名後，波烏之間近期的外交爭端。文章列出波蘭官員提出的理由、烏克蘭的回應，以及激發雙方強烈情緒的歷史背景。目的在於提供對事件及其對雙邊關係與更廣泛歐洲一體化努力之重要性的清晰、平衡說明。

重點摘要

關鍵要點： 波蘭在烏克蘭以烏克蘭叛亂軍（UPA）命名一支軍事編制後，撤銷了頒授給烏克蘭總統沃洛迪米爾·澤連斯基的白鷹勳章。華沙形容此決定為令人憤慨且損害互信，而基輔稱波蘭的舉動是戰略性錯誤。此爭端凸顯出深刻且互相競逐的歷史敘事，增加了當前安全與歐洲整合合作的複雜性。

正文

波蘭總統卡羅爾·納夫羅茲基宣布，因基輔決定以烏克蘭叛亂軍（UPA）的歷史名稱命名一支軍事編制，烏克蘭的沃洛迪米爾·澤連斯基將被剝奪波蘭的最高國家榮譽——白鷹勳章。波蘭官員將該命名描述為美化一個他們認為對戰時針對波蘭族群暴行負有責任的組織。納夫羅茲基稱此舉為「令人憤慨」、「不可理解」且「深感失望」，強調此舉傷害了波蘭的歷史記憶並削弱了兩國之間自俄羅斯於2022年發動全面入侵烏克蘭以來建立的信任。

儘管公開斥責，納夫羅茲基表示華沙對烏克蘭抗俄防衛的物質支持將繼續。他將撤銷榮譽的決定框定為對一項與波蘭二戰集體記憶相牴觸選擇的道德與象徵性回應。UPA 活躍於1940年代至1950年代初，仍是個具爭議的議題：許多烏克蘭人視其戰士為抵抗蘇聯和納粹勢力、追求國家獨立的愛國者；而許多波蘭人主要記憶該組織在1943–45年間於沃倫地區對波蘭族群的大規模屠殺。

從基輔的角度看，UPA 常被視為烏克蘭長期爭取主權的一部分。因此部分烏克蘭人認為被稱為「烏克蘭叛亂軍英雄」是反映國家傳統的重要榮譽。烏克蘭外長安德里·西比哈譴責波蘭撤銷勳章的決定為「戰略性錯誤」，並稱其為「不尊重」。他指出此類行動會被俄羅斯利用，加劇歐洲夥伴間的分裂。西比哈亦宣布他將歸還曾獲得的一項波蘭獎項，以示基輔對華沙舉措的拒絕。

此爭端迅速在歐洲引發關注，因為它同時觸及歷史詮釋與當代地緣政治。自2022年以來，波蘭已歡迎數十萬名烏克蘭難民，為避難者開放邊境、住所與服務。納夫羅茲基以此款待來強調波蘭支持的深度，以及部分波蘭人對於他們視為美化與波蘭罪行相關組織的行為感到的背叛感。

波蘭也在歐洲價值的脈絡下表述其回應。納夫羅茲基表示，有志成為歐盟成員的國家必須願意誠實面對其過去的困難面向，且團結的歐洲建立在拒絕極權主義與暴力崇拜的基礎上。他暗示容忍美化與戰時暴行有關的團體與這些原則不相容，並警告此立場可能影響外界對烏克蘭歐洲道路的看法。

關切於在追求歐盟入會同時維持聯盟的烏克蘭官員予以反擊。波蘭的唐納德·圖斯克總理試圖緩和緊張，提醒此爭端有利於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並敦促澤連斯基與納夫羅茲基保持克制。儘管如此，該事件說明未解決的歷史怨恨如何迅速成為外交導火線，並在共同抵抗俄羅斯侵略的戰略利益下使合作複雜化。

象徵與徽章在前線仍然重要：UPA 的紅黑旗在一些烏克蘭部隊中仍可見，而將該名稱用於現役編制被澤連斯基辯護為恢復烏克蘭國家軍隊的歷史傳統的一部分。然而，波蘭的回應明確表示這些傳統在跨越邊界時並未被普遍認同。華沙在詮釋 UPA 遺產時回顧了沃倫大屠殺——某些估計約有十萬名波蘭族受害者。

白鷹勳章曾於2023年由時任總統安傑伊·杜達頒予澤連斯基，象徵戰時來自波蘭的密切關係與團結。澤連斯基本人尚未就撤銷一事發表個人評論；相反，烏克蘭官員代表他發言，譴責該決定並以歸還波蘭榮譽表示抗議。此事件凸顯歷史記憶、國家認同與國際外交如何交織，以及被視為歷史修正或美化的行為如何迅速引發強烈回應。

展望未來，兩國政府面臨處理善後的任務：在繼續關鍵國防與人道合作的同時，通過對話處理根深蒂固的歷史怨恨。該爭端可能使烏克蘭的部分歐盟志向變得複雜，並將需要謹慎的外交以防止進一步升級。與此同時，兩國都承認抵抗俄羅斯的戰略必要性，這也提供了在不讓歷史爭端破壞更廣泛合作情況下和解分歧的明確誘因。

結論： 波蘭撤銷授予澤連斯基的最高榮譽突顯了在緊迫的當前安全需求背景下調和不同國家記憶的挑戰。此事提醒人們象徵在國際關係中重要，而歷史議題能迅速影響當代外交。

關鍵洞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