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軟體先驅 Margaret Hamilton 逝世，享壽 90 歲

前言

電腦科學家 Margaret Hamilton 的研究協助 NASA 太空人登上月球，近日享壽 90 歲辭世。她領導團隊為 NASA 阿波羅任務開發軟體，協助形塑一個仍在發展中的領域，並讓「軟體工程」一詞廣為人知。她的工作在阿波羅 11 號任務期間尤其重要，當時機載電腦警報一度可能妨礙登月。Hamilton 的團隊預先考量到系統可能超載，並設計軟體，讓任務中最重要的工作享有優先權。本文回顧 Hamilton 的職涯、支撐這項應變的工程決策，以及她的成就獲得的肯定，也追溯她的求學歷程、早期工作、後來的創業經歷與深遠影響。她的故事展現，在複雜且攸關重大的任務中，周密的軟體設計與準備和硬體同樣重要。

懶人包

Margaret Hamilton 領導麻省理工學院團隊，負責為 NASA 阿波羅 11 號任務撰寫並測試機載軟體。1969 年登月期間，電腦出現超載警報，但軟體將關鍵工作列為優先事項，協助登月任務繼續進行。Hamilton 的工作協助確立軟體工程這門學科；2016 年，她獲 Barack Obama 頒發總統自由勳章。她的傳承奠基於技術上的遠見、領導能力，以及可靠的軟體必須能夠應對突發狀況這項認知。

正文

電腦科學家 Margaret Hamilton 以軟體工作協助 NASA 阿波羅任務成功，近日享壽 90 歲辭世。她的前雇主麻省理工學院（MIT）證實她已於 30 September 去世。MIT 稱她是超越時代的先驅，並指出她在軟體工程師尚未成為主流職業前，就已從事這份工作。她的職涯始於電腦技術迅速發展的時期，當時人們尚未普遍了解軟體在複雜系統中的實際作用。

Hamilton 於 1959 年至 1970 年代中期任職於 MIT，並主管該校的軟體工程部門。她在此領導工程師團隊，為 NASA 阿波羅 11 號計畫撰寫並測試機載飛行軟體。這套軟體支援了將美國太空人 Neil Armstrong 和 Buzz Aldrin 送上月球、並協助他們安全著陸的任務。這項工作不只是編寫程式碼：團隊還必須設想電腦如何應付相互競爭的需求，以及任務途中可能出現的錯誤；在這類任務中，可靠性至關重要。

Hamilton 後來在 2019 年接受《衛報》採訪時，談到自己為何投身這項工作。「吸引我的，既是這個想法本身，也因為這件事從未有人做過。我是第一位加入的程式設計師，也是他們聘用的第一位女性。」她的回憶突顯了這項工作的開創性，也呈現她在女性較少出任技術領導職位的領域與計畫中的位置。她加入時，相關工作方法與專業術語都還在形成之中。

1969 年阿波羅 11 號登月期間，團隊事先規劃的重要性顯露無遺。太空船即將抵達月球前，機載電腦發出警報，表示發生錯誤。電腦已經超載，讓人擔心這次複雜的登月任務可能無法按計畫完成。在幾乎沒有出錯空間的關鍵時刻，警報指出技術問題，因此電腦能否分辨必要操作與較不緊急的工作至關重要。

Hamilton 和同事早已為這類情況做好準備。據 MIT 表示，他們設計了「優先權導向軟體」，可關閉背景工作，並優先處理最重要的操作：登月。如此一來，系統便能將有限的運算能力用於任務關鍵工作，而非將所有工作都視為同等緊急。這種應對方式體現了可靠軟體設計的一項核心原則：系統不僅要能在正常情況下運作，也必須能處理超載與突發狀況。警報雖然嚴重，但軟體內建的準備措施協助任務繼續進行。

這起事件也證明，軟體品質不能被視為次於太空船實體工程的次要事項。阿波羅電腦仰賴程式在壓力下仍能有可預測的反應。Hamilton 的團隊預先考量相互競爭的需求，並設定優先順序，決定系統在資源吃緊時應如何運作。他們的工作是登月整體工程的一環，也有助於展現，精心設計的軟體能直接影響重大太空飛行任務的安全與成功。

「軟體工程」一詞與 Hamilton 的工作密切相關，也與她的團隊協助建立的這門學科緊密相連。當時，軟體開發尚未像後來那樣成為主流領域。阿波羅計畫需要有系統的方法來建立、檢查和維護複雜程式碼，而 Hamilton 所領導的部門承擔了這項挑戰。她的領導使軟體開發成為受到重視、要求嚴謹的工程工作，而不只是硬體設計完成後才附加的支援任務。

一張廣為人知的 Hamilton 照片，呈現了這項工作的規模。在一張著名的 1969 年照片中，她站在一疊高高的列印程式碼旁。這張照片成為阿波羅任務背後龐大軟體工程的視覺象徵。儘管軟體對任務至關重要，這張照片也讓人們開始關注這種不如火箭與太空船顯眼的工程工作。Hamilton 的工作與這張照片，後來一同成為軟體在太空計畫中所扮演角色的長久象徵。

2016 年，Hamilton 因對科學與太空旅行的貢獻，獲 Barack Obama 頒發總統自由勳章。Obama 當時表示，Hamilton「象徵著那一代默默無聞、協助將人類送上太空的女性」。這項殊榮肯定了她個人的成就，也肯定了那些在科學與工程領域工作、卻未必獲得廣泛公眾認可的女性所做出的貢獻。它也反映出人們日益重視讓阿波羅任務成真的專業技術。

Hamilton 於 1936 年出生於 Indiana。她於 1955 年先在 University of Michigan 修讀數學，之後轉至 Earlham College，並於 1958 年取得數學學士學位。一年後，她與丈夫搬到 Massachusetts 州 Boston。她最初接受 MIT 的職位，是為了在丈夫攻讀法律學位期間支援他。這份因家庭處境而開始的工作，後來發展成她在電腦與太空飛行前沿領域的傑出職涯。

自 1970 年代起，Hamilton 運用專業知識創立自己的軟體公司，其中包括仍以 Massachusetts 為據點的 Hamilton Technologies。她在 MIT 之外的工作，將影響力從政府與研究計畫拓展至創業領域，也反映出隨著軟體在各行各業日益重要，新的發展機會逐漸開展。在這些變化中，她職涯的核心始終是設計可靠系統，以及實際應用軟體工程。

Earlham College 在社群媒體發布聲明，緬懷 Hamilton。校方表示：「我們為她的離世感到悲傷，但也很感激有機會在她漫長的一生中，肯定她非凡的成就。」校方並補充：「她開創性的精神與卓越的傳承，將繼續激勵一代又一代的 Earlham 校友。」這些話反映出她所受教育的重要性，以及她的榜樣對學生與未來工程師的長遠價值。

據 MIT 表示，Hamilton 留下女兒、女婿、兩名孫子及四名曾孫。她的傳承不止於單一任務的里程碑。她領導阿波羅計畫的軟體開發，並協助團隊為關鍵的電腦超載狀況做好準備，展現遠見、測試與明確的優先順序如何支援複雜系統在壓力下運作。她的職涯協助軟體工程成為受到認可的學科，也讓公眾更了解載人太空飛行背後的工作者與技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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