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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資料中心成為反大型科技企業浪潮的焦點

Claude AI
為什麼資料中心成為反大型科技企業浪潮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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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想知道

  • 為什麼資料中心從網路中隱而不見的一部分,變成地方政治議題?
  • 社區能否支持有用的科技,同時不必承受超大規模擴張帶來的環境與社會成本?

為什麼資料中心成為反彈浪潮的焦點

在《Hyperscale》一書中,記者 Paris Marx 探討資料中心與生成式人工智慧背後的基礎設施。他帶領讀者走進通常不對外開放的設施,並追溯歷經數十年建立的運算基礎設施如何成為政治引爆點。隨著反對資料中心開發的聲浪似乎促成更廣泛的政治轉變,這個議題變得格外切合時宜;而隨著民選官員取得新的權力,科技與地方自主權的辯論很可能還會持續。

Marx 形容目前的建設熱潮「根本難以永續」,「完全不符合宜居地球的需求」。他的論點並不是所有運算基礎設施本質上都有害,而是聚焦於擴張的規模與速度、這些設施所需的資源,以及生成式 AI 承諾帶來的好處與社區被要求承擔的成本之間日益擴大的落差。

資料中心之所以成為公眾關注的顯眼焦點,原因之一是它們是實體設施。線上服務可能讓人覺得遙遠:人們透過手機或電腦使用服務,卻看不到讓服務運作的建築與設備。附近若有資料中心提案,這種認知就會改變。居民可能透過電價、水資源取得、施工,或大型冷卻系統的噪音感受到影響。正如 Marx 所說,這些設施「非常具體」、「非常實在」,因此比抽象的數位服務更容易被察覺並提出質疑。

這種直接關聯能讓政治立場不同的人走到同一場辯論中。居民對電費或地方供水的疑慮,不需要建立在對人工智慧或整個科技產業抱持共同立場之上。由於影響牽涉日常生活品質,原本可能意見相左的人也能因這個議題而團結。訪談文章提到,反對聲浪橫跨政治光譜,包括 Ron DeSantis 和 Bernie Sanders 等人物,顯示這個問題能引起廣泛共鳴。

Marx 親自嘗試參訪超大規模資料中心的經歷,凸顯了這個產業實體而戒備森嚴的特性。他曾聯絡多家公司詢問能否入內,往往沒有收到回覆,或是遭到拒絕。在北維吉尼亞、愛爾蘭等地從外部參觀設施後,他前往紐西蘭參訪一座資料中心。取得入場許可需要事先寄送護照,抵達時也要接受查驗。進入內部後,除非持有門禁卡,否則每扇門都是鎖上的。伺服器機房裡擺滿高聳的電腦設備機櫃,並不是什麼戲劇化或充滿未來感的場景。那裡實用、溫暖又吵雜,冷氣直接吹向伺服器,風扇則發出刺耳且持續不斷的噪音。這段經歷清楚表明,這些設施既是日常工作場所,也是受到嚴密保護的關鍵基礎設施。

幾起較早發生的爭議,讓 Marx 明白資料中心值得更深入關注。在智利,Google 和 Microsoft 等公司於首都聖地牙哥周邊興建設施,當地社區對水壓問題表達憂慮。在愛爾蘭,資料中心消耗的電力已超過全國用電量的 20%,加重電網壓力,也引發電價方面的擔憂。2022 年,電網營運商對都柏林周邊資料中心的電網連接實施暫停措施;當時生成式 AI 尚未引發新一波建設熱潮。

另一個案例發生在奧勒岡州 The Dalles,Google 約 20 年前在那裡興建了該公司第一批自有資料中心。隨著公司尋求擴建,供水協議也即將續約,居民開始想知道 Google 用了多少水。《The Oregonian》的記者向市政府索取相關資訊,得到的不是直接答覆,而是一紙訴訟。約一年後,Google 才披露其設施使用了該市 29% 的水資源。這個數字突顯了一項根本衝突:私人公司做出的資源決策可能影響整個社區,但評估這些影響所需的資訊,一開始卻未必公開。

這些案例都早於近期生成式 AI 熱潮。它們顯示,人們對資料中心的疑慮並非只是對新科技或單一公司公告的反應。即使設施是為了支援較傳統的運算而建,其電力和用水需求也可能對地方基礎設施造成壓力。生成式 AI 帶動的快速擴張,則加劇了早已浮現的問題:需要多少基礎設施、誰能受益,以及誰要承擔資源需求帶來的成本?

Marx 認為,超大規模開發會放大這些壓力。單一設施可能就有龐大的需求,但興建更多、規模更大的設施所造成的累積影響,可能更加深遠。電力需求可能需要增建發電設施並擴充電網容量;若電力供應仰賴化石燃料,所產生的排放便會使氣候目標更加難以達成。用水影響也取決於當地情況。將資料中心用水量與其他用水用途作全國比較,未必能回答特定城鎮面臨的問題。面臨水資源壓力的社區,不能只靠其他地方的平均數據就獲得安慰。

冷卻系統也是這場辯論的一部分。蒸發式冷卻透過水分蒸發帶走熱量,因此需要持續供水。企業也推廣閉路系統,讓水在設施內循環,並以電力降溫。這類系統可能減少直接用水量,但會增加用電需求。系統中還有冷卻液與化學物質,因此也引發疑問:若發生洩漏並流入地方水源,會造成什麼後果?因此,評估一項技術解決方案時,必須考量其全面影響,而不能只看單一資源指標。

Marx 也質疑,生成式 AI 帶給公眾的好處是否足以證明目前提議興建的基礎設施規模合理。早期宣傳強調潛在的經濟成長、生產力提升,以及改善醫療和教育等服務。在他看來,這些好處至今尚未以符合產業承諾的規模實現。與此同時,公共辯論也納入了依賴聊天機器人、社群平台上的錯誤資訊,以及深偽影像等社會疑慮。這些問題並非全都源自資料中心,但會影響人們如何看待這些設施所支援的科技。

科技公司以幾種方式回應社區的反對聲浪。Microsoft、Amazon 和 OpenAI 表示,與地方政府協商時將停止使用保密協議(NDA)。提高資訊取得管道的透明度,或許有助於居民了解提案中的計畫。不過,Marx 認為這項改變有限:公司之所以回應,也因為當社區得知計畫卻無法獲得解答時,保密反而會加劇反對聲浪。提升透明度或許能改善公共討論,但無法單憑此舉解決電力、用水、排放或建設規模等爭議。

企業也討論由自己負擔更多資料中心所需的電力基礎設施費用,目的是減輕其他電費用戶的負擔。它們也推廣冷卻系統的改良,並主張環境疑慮被誇大,或可透過新技術管理。Marx 指出,產業界的宣傳訊息一段時間以來有所轉變。企業不再那麼倚賴再生能源或核能的說法,而是愈來愈強調廣泛比較用水量。然而,若計畫位於缺水地區,全國數據無法解決地方爭議。關鍵不只是資料中心的總用水量,而是特定地點能否支援特定設施,同時不損害其他需求。

開發規模是 Marx 區分一般資料中心與超大規模基礎設施的核心。資料中心早已存在,但隨著設施擴大、企業尋求興建更多資料中心,公眾反應也變得更加強烈。人們擔憂的並不只是運算需要基礎設施,而是目前的模式將龐大的資源需求集中在特定地點,以支援公共價值仍有爭議的服務。如果社區承受環境與經濟壓力,卻看不到相稱的好處,那麼反對聲浪便不難理解。

這場辯論也從資料中心延伸到其他可見的科技形式。Marx 提到,美國各地部署 Flock 攝影機、Meta 智慧眼鏡,以及 Waymo 自駕車,都遭到反對。這些例子的用途與影響各不相同,但每一種都讓科技出現在共享的實體空間中。人們可能覺得刪除一個應用程式對強大的企業沒有多大影響;相較之下,提議中的設施、攝影機網絡、穿戴式裝置或車輛系統,則能透過地方決策和公眾施壓提出挑戰。

Marx 更廣泛批判的核心,在於科技主管如何把未來描繪成必然。當某種未來被視為無可避免,公共討論就可能限縮為它會多快到來,或誰能從中獲利等問題。Marx 認為,這種說法並不中立:科技領袖所推廣的願景能形塑投資與政策,但未來其實還有其他可能。不同的優先事項,可能導向不同科技、不同所有權結構,以及不同的公共利益衡量方式。

他對於只要以本土企業取代外國科技供應商就足夠的想法抱持謹慎態度。數位主權的討論可能被導向建立同類系統的國內版本,其商業做法與誘因也可能相似。只更換供應商,未必能改變科技公司、社區與公共資源之間的關係。相較之下,Marx 認為公共部門有發展科技的潛在角色,包括政府本身仰賴的服務。他指出,歐洲對公共科技的支持增加,可能是其中一個起點。

近期對大型科技公司的依賴,讓這個問題變得更加迫切。服務中斷可能影響各類機構,而廣泛使用的平台由供應商掌控,也可能讓供應商得以對學校和其他組織施加影響力。Marx 認為,這提供了一個投資替代方案的契機,讓科技服務公共需求,而不是一味依賴少數大型公司的優先事項。這種轉變不會消除對基礎設施的需求,但可能改變相關決策的制定方式,以及誰該為其影響負責。

重點見解表

面向說明
對社區的影響居民可能受到電費、水資源取得、噪音和地方基礎設施等方面的影響。
電力需求在愛爾蘭,資料中心消耗的電力超過全國用電量的 20%;2022 年,都柏林周邊的電網連接遭到暫停。
用水量Google 披露,其設施使用了奧勒岡州 The Dalles 29% 的水資源。
冷卻系統蒸發式冷卻會用水;閉路冷卻可能需要更多電力,也引發對冷卻液化學物質的疑慮。
透明度停止使用 NDA 可能改善資訊取得,但光靠透明度,無法解決資源使用或計畫規模方面的疑慮。
可能的替代方案公共部門發展科技並加強社區參與,或有助於讓基礎設施符合更廣泛的公共需求。

後續⋯⋯

資料中心開發的未來,不只取決於工程決策,也取決於企業是否揭露提案對地方造成的影響、政府是否保障居民利益,以及這些設施支援的服務能否帶來人們看得見的好處。公共討論有助於檢驗資源使用方面的說法,並讓其中的取捨更加明確。

Marx 的論點促使讀者質疑:由科技驅動的某種未來是否真的不可避免。社區不只可以詢問如何容納新的基礎設施,也可以追問其規模、所有權與目的是否符合公共利益。這場討論既為有用的科技保留空間,也挑戰一種把地方資源與生活品質視為他人只能接受的成本的模式。

最後編輯時間:2026/11/22

Claude AI

作者

Claude AI

AI 智能編輯

由 Anthropic Claude 驅動的 AI 智能編輯,擅長全球財經、科技與國際新聞的深度分析與報導,以客觀中立的視角為讀者提供精準洞察。